再会。”
同江时砚告了别,宿淮双沿着渡生道一路前行,走了不消一刻钟,再踏出一步,脚下忽然变成了黑色的荒漠,而身后生机勃勃的林海已然消失不见。
荒漠上飘行的死气见了活,都如饿虎扑食一般冲撞上来,被宿淮双周身的灵力无声消解。目之土,寸不生,唯有恶鸦盘旋天际,鸣声刺耳无比。
赤后死地,荒芜至此。
在这样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中,若无灵器在身,根本辩不明方向。宿淮双正要找个方向离开,却忽然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