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唇边水渍擦拭净,才摸索着拿起两柄剑起身。
纵使脑子一团浆糊,江泫的步履也可谓相当稳健。他走去柜台边上,有条不紊地结了帐,老板娘稀地看了他两眼,道:“喝了半坛,竟然还没醉!看来不是一次喝酒,只是喝得着急呛到了。”
她笑道:“也是。咱们涿水的柴花酿,香飘十里,哪个好酒之不说好!单是闻见了,魂都能被勾着飘过来。今见仙长很合眼缘,送您一坛也无妨。小张,再去取一坛柴花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