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堆里,如同稚子一般嚎啕大哭。
“他……他死了……呜……”
“我……呜……我没把他救下来……”他满面都是眼泪,吐字碎不清,“我用命去救……还是没把他救下来……”
江泫垂看他,心下微动。
萧弦一贯如此,嘴硬心软。嘴上说的是一套,手中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他与境有些牵连,在刘家村看见的长尧,应当就是宿淮双追杀的苍梧。一看见长尧,什么事都顾不上了,在墙根匆匆留下印记,便径直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