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题。于是放手劈山,又向江泫抬起了手——他的指尖连着五道细线,其中有三道都紧紧挨着,动弹不得。
江泫一看,身形便僵住了。冷风萧瑟,良久之后,他慢慢地道:“以往不曾知晓,你竟这般卑鄙无常。”
苍梧道:“若不卑鄙,有时便走不下去。”
江泫吸一气,慢慢抓紧了宿淮双的袖子。他立刻会意,反手握了一下江泫的手,旋即松开,瞳中光色柔和;两根树枝脱手而去,落进下方昏黑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