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响起的同时,一束追光灯打下来,诺大的舞台只有这束光所照到的范围瞩目。夏遇安握着话筒垂首站在光中,整个
被光晕笼罩,挺拔而闪耀。
最简单的舞台,不夺目的演出服,却恰到好处的贴合,一切都是如此的刚刚好,他天生有这种锁定全场目光的能力,仿佛不是灯光照亮他,而是他反衬着灯光。
曲调悠扬中,他扬起脸,镜
推近,近到能看清他比灯光还要明亮的双眸,在画面中璀璨纯粹着。
麦克风滑出一段旋律,没有歌词,只有一个字,是一首空灵轻快的高音花腔。他的气息收放自如,音高在不同声区自由转换,处处都在彰显着四平八稳而娴熟的演绎技巧,像清泉淌过沙漠中
涸的荒地,又像春天里最早冒芽的那一簇
绿,沁
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