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 居高临下语气不耐地问:“究竟什么急事?”
“怎么了?”背后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夏遇安那陌生又熟悉的声线。一时间, 陆鸿宇很希望他能走近, 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的场面。
陆闻钟食指抵在唇边, 做了一个息声的手势, 示意堂弟别说话。随即转身迎过去,语气也是云淡风轻的,“没什么,是鸿宇喝醉了,你先把水果和酒拿上去,我马上就回来。”
“好。”夏遇安的分寸感使他没有再过问,轻点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