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说地漫不经心,一场豪赌却像买了一件衣服一条裤子那样随意。
“所以,我这微不足道的真心,你愿意收下吗?”
夏遇安认真地听,越听越心惊,“等等,那你以后住哪?”
陆闻钟十分无语:“喂,你真的很煞风景。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感动的吗?到底有没有听懂,我是在表白!”
心被暖意浸透,漾开至四肢百骸,夏遇安抿着唇笑,“你这么表白法倾家产啊。”
“何止是表白,还有求婚。”陆闻钟手掌摊开在他眼前,手心里一枚小巧致的环,是刚才上山编了一路的那枚,“买不起别的戒指了,勉为其难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