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一招之间被
家夺下手中兵刃,这下看得万青峰也不禁为之一呆,忖道:“拈花指,他会是少林俗家弟子?”一边忙道:“且慢,小友可是少林门下?”
南宫靖截然道:“在下不是少林门
。”
万青峰道:“咱们既然遇上了,老夫也想和小友试上几招。”
南宫靖道:“在下悉凭大叔吩咐。”
万青峰道:“吩咐不敢,老夫就和小友在拳掌上领教几招就好。”
南宫靖道:“大叔有意赐教,就请赐招吧。”他依然潇洒的站在那里,丝毫不作戒备之状。
万青峰对这位年轻
真有高
莫测之感,随即喝道:“小友小心了。”右手徐举,拍出一掌。他方才曾以长剑和旋风花接触过,是以有意试试对方内力,这一掌上,用上了七成力道,一道无形内劲像匹综般卷撞过去。
南宫靖等到掌劲快要及身,才身形向左一转,左手化掌,并不向前迎击,反而随着侧身之际,向外扬去。他这左手外扬,登时把万青峰拍去的一道掌风,引着从他身前流过朝左泻出,同时右手虎
向外,由胸前平划而出,朝万青峰反击过来。
万青峰突觉自己掌力被对方引出,另一道锋利掌风却朝自己劈来,心
暗暗一惊,仓猝之间,左手迅速迎击出去。这一记掌风却很快就接触上了,因为双方用的都是内劲,是以不闻丝毫声息,但万青峰已经感觉对方求上竟然含着极强的震力,把自己迎击出去的掌力悉数反震回来。
这一记又大出万青峰意料之外,差幸他只用了七成力道,而且数十年的勤修苦练,功力
厚,掌力能发能收,立即右手一招,把迎击出去的力道收回,但还是被对方内劲震得后退了半步,这才颔首道:“好了,小友可以住手了。”
南宫靖问道:“在下可以走了吧?”
万青峰道:“小友请吧。”
南宫靖抱抱拳道:“在下那就告辞。”转身飘然而去。沉宏庆和八名庄丁因万青峰答应他走的,自然不敢阻拦。
霍天柱道:“青峰兄……”
万青峰朝他点点
道:“让他去吧,咱们也该回去了。”
霍天柱自然看得出刚才双方对掌之际,万青峰被
后退了半步,显然也吃了暗亏,就不好多说,心中不期大感惊凛:“这小子不过二十出
,居然有这般厉害。”
李小云眨动双目,问道:“姨爹,他是不是旋风花呢?”
万青峰道:“咱们回去再说吧。”大家匆匆回到龙眠山庄。
万青峰、霍天柱迳自走
书房,李小云也紧跟在两
身后,跨了进去,守护在门
的张义钧这回并没拦阻,任由她进去。书房中,李天群在左首一张紫檀木炕床上闭目跌坐,正在调息运功。谢东山长剑出鞘,站在榻前全戒备,是在替他护法。万青峰看得暗暗一惊,这一
形,岂不是说李天群内伤不轻?
谢东山看到三
走
,急忙悄声问道:“青峰兄,可是没追上贼
吗?”
万青峰点了下
,问道:“天群兄怎么了?”
正说之间,李天群已经睁开眼来,说道:“兄弟还好,没有什么。”
李小云急步抢了上去,急急问道:“爹被旋风花袭击,没负伤吧?”这话也正是万青峰和霍天柱、谢东山三
要问的,是这话也正是万青峰和霍天柱、谢东山三
要问的,是以大家的目光都不期而然朝李天群投去。
李天群伸手从几上取起一朵紫红玫瑰花,随手递给了万青峰,一面说道:“青峰兄,你看,这是一朵用紫色细绢做的玫瑰花,但在花蕊之中,却有一支寸许长的钢针,乃是上好的
铁。”
万青峰用手指轻轻捏了捏,点
道:“不错。”
谢东山愕然道:“这支细针上莫非淬过毒。”
李天群微微摇
道:“不是。”他伸手解开胸前衣衫,大家已可看到他内衣外面,缚了一片黝黑的圆形护胸镜,但这片护胸镜已经由中间向四外
裂成八九片碎片,只是由网形的缚带缚住了,还没有掉下来而已。
李天群缓缓的把护胸镜取下,说道:“这片护胸镜是寒家世代传下来的东西,据说还是我上代祖先当武官的时候,出征安南,得自安南一个武将身上,可挡利簇,刀剑不
,传到兄弟手上,已经快两百年了,今晚若是没有这片护胸镜,只怕难逃毒手了……”
李小云惊愕的道:“爹,这护心镜是被这朵玫瑰打碎的吗?这玫瑰花只是绢制的呀。”
万青峰道:“问题只怕就在这支铁针之上。”
李天群道:“青峰兄说得极是,这朵虽是绢制的玫瑰花,但此
打出的手法十分特殊,旋转着飞来,震力极强。中间这支铁针,就像钻子一样,护胸镜先经它在中心一钻,接着再和玫瑰花上强大震力一震,任何最好的护胸镜也会被震碎。如果没有那护胸镜,这支铁针就可先
你的气功,再则内腑受到剧震,就非送命不可。”
李小云听得急道:“爹,你老
家内腑也被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