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姑娘，你别
说，老婆子只是……有些怀疑而已。”
沈雪姑道：“事无佐证，二妹，你确是不可对
说起。”一面朝王牙婆含笑道：“你倒说说看。”
王牙婆道：“三个月前失踪的，都是被碧落山庄弄去的，后来虽然都释放了，但如今咱们已经知道的，几乎都回笼了，霍五何能独免？”
沈雪姑道：“他不是说已经解了毒吗？”
王牙婆道：“老婆子觉得可疑的是三个月来，他那一天都可以到万松山庄来，但他都没有来，偏偏今天下午咱们赶到万松山庄，他上灯时分就来了，未免太巧合了。”她不傀是老江湖，处处都防一着。
沈雪姑看着她道：“你好像意犹未尽？”
王牙婆面有惊之色，点着
道：“老婆子确是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那是有关沈姑娘的来历，我看在座诸，对卞药师介绍姑娘之时，脸上都有思索之容，那就是说，没有一个知道姑娘师门，但方才霍五却一
道了出来。”
沈雪姑偏道：“这有什么怪呢？”
“问题就在这里。”
王牙婆道：“霍五不过是江湖
莽，连少林达摩院长老智虔大师、罗汉堂氏老智通大师和武当背松道长三仪，都想不出姑娘来历，霍五怎么会知道的呢？”
李小云道：“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王牙婆道：“如果智虔、智通和武当青松和沈姑娘已经
过手了，也许可以想得到了。”
李小云道：“霍五又没和大姐过手。”
王牙婆裂啪一笑道：“但秦皓和沈姑娘过手了。”
李小云道：“你说霍五是听秦皓说的？”
王牙婆道：“秦皓也许想不起来，但秦皓上面不是还有一位主子吗？”
李小云登然道：“对，是碧落山庄的老夫说的了。”
王牙婆道：“就是咱们一路行来，据老婆子猜想，碧落山庄应该早已知道咱们的行踪，他们一直没有敢动咱们，大概就是顾忌沈姑娘，但是老夫顾忌的当然不会是沈姑娘，那自然顾忌另一个，这自然是沈姑娘令师了。”这回她没待两开，就接着道：“从这两点来说，老婆子就觉得事有可疑，所以要来提醒沈姑娘一句。”
今晚在座有三位掌门，还有少林、武当的高手，但这些，都是名门正派中。正派中论心机总归不如旁门中，王婆子就是旁门中的老江湖，所以她的见解就比别
刻，疑之心，也比别多了。沈雪姑忽然笑了，她朝王牙婆含笑道：“卞姐姐，眼光果然有独特之处，但还有一件事，不知你看出来了没有？”
王牙婆一惯，问道：“沈姑娘还看到了什么？”
沈雪姑微笑道：“卞姐姐明天不妨再仔细看看。”她不肯说。
李小云道：“大姐，你快说出来咯，别卖关子了。”
“不。”沈雪姑说了个“不”字，接着道：“我还不确定，要等明天问过卞老伯，才能告诉你。”
王牙婆起身道：“老婆子那就告退，二位姑娘也该休息了。”说完，举步朝外行去。
一宿无话，翌
早晨，沈雪姑等四洗完毕，一名使
已在起居室中摆上早餐。正在用餐之际，孙小乙在院中嚷道：“沈姑娘起来了吗？”
祝小青隔着窗子叱道：“小鬼，你一清早就来嚷什么？”
孙小乙道：“祝三哥你别冤枉好不？小老儿是陪药师来的。”
沈雪姑听说卞药师来了，急忙站起身迎了出去，果见孙小乙身后随着卞药师从长廊走来，这就拱拱手道：“卞老伯早，请到里面坐。”
卞药师一手捋须，含笑道：“老朽不知沈姑娘几位起来了没有，所以要孙小哥一起来的。”
沈雪姑把他让进起居室，说道：“卞老伯请坐。”
卞药师连连摆手道：“大家请坐，你们不用相老朽客气，请用早点。”
沈雪姑道：“卞老伯用过早点没有？一起用一点……”
卜药师摇手道：“你们只管请用，老朽天还只有朦朦亮就起来，早吃过了。”使送上一盏香茗，就退了出去。
沈雪姑道：“卞老伯一早就来找侄，想必是另有什么见教了？”
“唔……”卞药师点着道：“老朽确实有点小事，想和姑娘谈谈。”
沈雪姑自然看得出来，卞药师不愿在这里说，这就说道：“卞药师请到房中坐如何？”
卞药师回朝孙小乙道：“孙小哥你最好站到门走廊上去。”
孙小乙道：“小老儿遵命。”迅速退了出去。
沈雪姑也朝李小云等三叮嘱道：“卞姐姐和二妹、三妹就留在这里。”一面朝卞药师拾手道：“卞老伯请。”她把卞药师让到房中，在小圆桌旁坐下，才道：“卞老伯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卞药师目光直注，问道：“沈姑娘，你对霍五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