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过了,然后儿子也
了
儿,他这个当爹的再去尝一尝滋味,想来婉婉也不会有太大反应吧。
做
儿的,当然是要对亲爹尽孝的。
好吃好穿疼着养大,养成现在这般亭亭玉立,柔美可
,哪能便宜了王元立那兔崽子。
王肃的种,能有什么好鸟!
王元立走后,陈婉还是将自己一直关在房中,不愿出去见
。
她知道亲娘被带走了,王元立亲
对她说,要不是担心堂舅王肃把她也给
玩弄后,再拿出来待侍贵客,他就把她也给带到州府里去了。
王元立的自大,让他看不清楚陈婉对他已经毫无好感,自我感觉良好地搂着
又亲又哄,底下动作不停,嘴里说着什么:“婉婉不要太想我了,我回去处理完正事后,很快就会来和婉婉相聚。”
“你要乖,想我了,就用我给你的玉势自己弄弄,陈珏虽然是你的兄长,但他对你别有所图,还是远着点好。”话都让他说尽了,也不想她一个弱
子,身无长物一直以来全靠父兄,留在陈府里,又怎么能独自驱狼逐虎,保全自己。
陈婉还能怎么样,当然就是心里翻白眼,
中答应他啊!
这也得夸一下陈婉的
子,这大小姐从小受宠,相对就比较自我和自私一些,但也养成了她遇事总会想着忍一忍就会有活路,只要寻到活路,又将是会有美好的
子等着她的坚韧个
。
所以当初被柳家五兄弟报复

还被掳回家玩弄时,她没有自
自弃,也没有放弃生命。
回到家中,发现父兄皆是丑恶的渣滓,心上
是财狼禽兽,被无
地玩弄后,她还能打起
来应付面对。
从未想过轻生。
只是这时候,除了亲娘和担忧亲妹子外,陈婉不免也生出一种天地之大,不知道有谁可以依靠的苍凉感。
陈婉已经知道自己房中的丫鬟,早就被大哥陈珏
,听他使唤的事。
现在她身边有三个丫鬟在侍候,除了一个从小伴她一同长大,亲如姐妹的青芽外,另两
都是不可信的。
于是陈婉尽可能支使那两个丫鬟去
跑腿的事,而当只有她和青芽在的时候,她就会放低姿态,去恳求青芽:“好青芽,我是不知道大哥原来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若我知道,我是宁可将你放出去,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他糟蹋的。”
青芽摇
,表示并不怪陈婉。
事实上,她和另外两
一样,并不反感陈珏。
陈珏长得好,虽然房事上一直是拿她们当陈婉的替代品粗
地发泄,但她们这些下
,哪怕不被陈珏睡,以后也要被配个小子或管事,那些
只会更粗俗不堪。
只是青芽对陈婉的忠心还在,陈婉对她一直挺好的。
“青芽,你想办法替我看看,府里看门的
有没有换掉,这里有一些钱,你拿去帮我打赏一些忠厚老实的,先不要提任何要求,就套套近乎找些理由,用我的名义给点赏就好。
”陈府全是父兄掌握,陈婉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收买
心的事,所以一切都要重
开始进行。
她有一种近乎野兽一般的直觉,压着心里的渴望,知道不能着急,打赏即可,一定不能现在就提出要求。
“大小姐……你是想逃吗?”青芽不敢接钱,在她眼中,陈一舟和陈珏父子十分可怕,反而劝陈婉说:“大公子一直喜欢大小姐,他召我……的时候,也是把我当成大小姐看待,若大小姐顺着大公子,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我也不是想逃走,这怎么可能,出了家门我还算什么大小姐,我哪里敢。青芽,我就是觉得以前对府里的下
都太不关心了,这次贼匪
府,好多
都遭了秧,我应该对他们好点,特别……特别是那些半大小子,他们以后,以后就是我陈府的助力。”
陈婉看青芽对陈珏观感不错,也不敢对她完全透露心声了。
陈府好多半大的小子,以前都曾经用
慕的眼光看过她,可惜从前她从来不曾理会,更不曾注意他们是
什么的。
她现在要躲着父兄,不敢出房门,只能哄着青芽去替她做事了。
青芽这才放心,高高兴兴地拿着钱出去了。
待房中只有自己,陈婉才松懈下来,目光忽然看到床
架子上放着的
具……王元立是走了,陈珏却也没放过她,让那两个忠心于他的丫鬟,夜夜对陈婉施用。
一时间悲从中来,陈婉趴伏在梳妆台前,压着臂肘小小声地哭泣。
忽然,一双温热的手抚上她的
发,熟悉而曾经感觉亲切的嗓音,带着一丝听着就别扭的异味声响起:“婉儿,怎么了?为什么哭?是哪里不高兴了吗?来,和爹爹说说,谁欺负你了,爹一定会替我的好婉儿出气。”
话说得没问题,甚是慈
,可那双贪婪带着
意渴望的眼,以及顺着陈婉
发向下抚摸到她颈的手,都让陈婉汗毛直竖。
流连在她皮肤上的手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