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婿

要去更衣！”更衣不是要换衣服，子前说要更衣，一般说的都是要小解。

陈婉向来洁，满手浆，哪怕陈瑞哄她说用衣裳擦一擦，她就不要，不让就要闹。

于是陈瑞拗不过她，只得将放走。

反正他刚刚完，也什么都不了。

陈婉在豪华隔间的解手处耽误了不少时间，出来时双眼红红，举着受了伤的手指对陈瑞说：“我手伤了，我要回家。”

不知道哪里划伤了她食指指尖一道子，还在往外渗血。

陈瑞再荒唐也有个度，见状吓了一跳，赶紧陪她走。

只有柳四蛟皱紧了眉，不动声色地将一团揉绑着的手帕揣到袖中的暗袋中。

这是陈婉经过他身边扔他怀中的。

……

夜晚柳四蛟坐着看不进书，桌案着摊着一张用血迹写满字的手帕。也不知道那大小姐是用什么沾了血写在上的，字密密麻麻，全是求救和控诉。

说得清楚明白，她处境堪忧。

她说，她愿意以后跟着柳家兄弟过子，也不想再对着豺狼一样的父兄，被当成货物一般易手，攀附权贵。

柳四蛟对着这张血书帕子，坐了一夜，烛泪成团，天将亮的时候才放任它熄灭。

无数次他让自己纠结就不要想了，好好看书，却对着摊开的书本，字都认得，却进不了脑子思考。满心满脑子，都是陈婉那张美目含泪的悲凄的脸。特别怪的一点是，在那个聚会上初见陈氏兄妹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柳四蛟虽然满心不屑，但还能守住本心，可当夜静他独自一对着这张血帕时，一种扭曲的绪却油然而生。

他想不顾一切地跑到陈府，扭断陈瑞那双手。

但柳四蛟的个谨慎，并不冲动。

聪明都容易想多，处在柳四蛟的位置上，兄长们都不在家，他更是要慎重三思而后行。第二个晚上，他仍然对着那张摊在桌上的已变成铁锈色泽的血书失。

他便知道，自己心了。

又是一夜纷看不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