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无聊的玩笑而已,你这么多年都还记得啊。」
「我还问她要不把男友借给她,她那脸红的,跟现在的
票似的……」
老公不说话了,我也不用说了。
我俩貌似什么都说了,又貌似什么都没说。
反正很多话题,终归是不能摆在台面来聊。反正懂的都懂,只是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儿。
我俩
洗了身体,双双躺下。一翻身儿,便默契地背朝着背。老公的呼噜声久久没有传来,怕是脑子也像我一样装满了吧。
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徘徊,一个色欲的魔鬼在卧室游
。
也许,老公真的会同意呢?
我悄悄回
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
如果马克思主义都救不了中国
,还有什么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