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严格地说,是除了黑琴理绘与我之外,全都静止了。
不容半点空隙,没有空间移动的馀地。完全的,时间冻结。
这是……我做的……吗……?
随即,这个时间被冻结的世界
廓开始变得混浊不清,我隐约感受到自己似乎使用了一
非比寻常的力量,但我无法继续追究下去,咒力与体力都消失殆尽的我没有马上陷
昏厥就很厉害了,我极尽全力撑住自己的意识。
「是吗、是吗……未知法则它不惜选择协助同样身为严重错误的你,也要全力排除掉我的存在吗……?」
在
廓逐渐扭曲的世界中,黑琴理绘的身姿也变得模糊摇曳,本应连声音都无法传递的状况,此刻我居然能清楚听见黑琴理绘所说的话,「……」我连开
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啊!」黑琴理绘的瞳孔收缩成一个血色的红点,嘴角向上扭曲出一个邪恶至极的恐怖弧度,「无论『再来』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放弃吧!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下个画面,世界如水彩般融开了,我的理智也随之融解消散。
?
「……」
……嗯……?
「……」
朦胧。
「……」
彷彿从一场长久的噩梦中醒来,我的意识在夜风的吹拂下清醒了。
夜风?
这里是什么地方?
瞬间,我那如梦中的记忆甦醒了!那不是梦,是现实!孤岛上发生的一切歷歷在目,「啊……!」忆起那场恐怖的惨剧,使我陷
一阵混
,在什么都没发生的
形下过了好几分鐘,我这才取回冷静,正式注意起「现在」。
我正佇立于夜晚闹区街道的公车站牌旁,肩上掛着重量与体积相差甚远的黑色提袋,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地方我有印象……啊!
我连忙拿下提袋查看内容物——不出所料,是我送给小寒当作生
礼物的十字项鍊礼盒。
我懂了。
接下来,我会在对面的街道看见母亲的身影,然后与她碰面。
「嘿……是这么回事啊……」
——时间回溯。
我竟回到了四月事件起始的时间点!
-tobecont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