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就这家姓董的。”
老太太把董家的这张红纸给了蔡妈妈，道：“嫁到外
也有嫁到外的好处。以后自己当家做主，不用再伺候
，
子过得清闲，也能挺起腰来做。以后生下的儿
也不用再当下了。这子好好经营，未必就比不上嫁给咱家的家生子。就让红药到外好好地过她的小子去吧。”
这时候，菱月掀开软帘，露出半边身子来，带着笑容禀报道：“老太太，七爷来请安了。”
软帘是绸缎质地，鹅黄的底子，上面绣着大红色的牡丹纹样。映衬着菱月娇艳的脸蛋，当真是比花娇。
老太太看得养眼，心
不觉就好起来。
老太太笑道：“让小七进来吧。”
菱月笑着答应一声，这便去了。
七爷对老太太是很有孝心的。
平里时常会到荣怡堂来给老太太请安，逢上休沐，更会陪着老太太多说一会儿话。
顾七大约在暖阁里呆了两刻钟，顾七这一来，又勾起老太太一些感慨。
等顾七一走，老太太对蔡妈妈说道：“红药是个好孩子，伺候我这么些年。我倒是想把这孩子往上送一送，让这孩子以后有个好前程，能当半个主子，偏生这岔
，咱府上没有合适的位置给她。”
老太太数摆着：“小一小四小六小十这几个，后院里本来就好些侍妾呢，总不能再往里塞。小二刚纳了一房，再说了他媳
也不是个能容的。小七后院里倒是有空，偏这个是最不合适的，小七的
子，红药和他就凑不到一块去。小十六刚成亲娶了媳，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再往下数，从小十七开始，都还没娶媳呢，这就更不合适了。”
蔡妈妈笑道：“老太太的心自然是没得说的。只是个有个的缘法。红药的缘法就不落在咱们府里。再说了，姓董的这户家难道就不好？家家里好几个使唤的下呢，红药嫁过去，一点粗活不用
，空着手做少
。若不是老太太关照，红药能有这样的福气？”
老太太笑道：“她们都是从小在我跟前长大的，跟我自家的孩儿也差不了多少。我能不盼着她们好？只盼着红药嫁过去能把她的小子红红火火地过起来，这就比什么都强了。”
当时她让红药选一个，红药偏不自己选，非要让她来做主。
这里的小心思，菱月能看出来，老太太活了一辈子的了，又有什么看不穿的？
老太太只是不计较，能包容的就包容。
老太太道：“你回就把事安排起来吧，和董家商量一个就近的好子，让红药嫁过去吧。”
蔡妈妈笑道：“您老放心就是，我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老太太又道：“我本来想着等明年开春再说红药的事的，偏如今赶上小七这个事。红药是个要强的子，心里未必没有想。要是她一门心思地往这上钻，倒是耽误她的青春。”
蔡妈妈在大户家混了大半辈子的了，听到这里也有几分感慨：“也就是老太太能这样贴心贴意地为这些丫考虑了。换了别的主子，那是再不能够的。能跟在老太太身边，是这些丫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们都是有福气的，老太太就尽管放心吧。”
老太太笑了，道：“成，那就借你吉言，她们个个都有福气。”
蔡妈妈把写着董家况的那张红纸往怀里一放，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便出去办事了。
菱月正在外间堂屋里做着活计，桌面上放着一个针线簸箩，她手上在做一个抹额，此刻见蔡妈妈出来了，菱月这便收拾了手上的活计，进去伺候老太太。
老太太一见她就道：“你去叫你红药姐姐过来一趟，我有话跟她说。”
菱月听老太太这样说，心知红药的亲事要定下来了，她答应一声，这便去了。
***
过得两，钱妈妈养病养了一个来月，总算回到了惜红院。
惜红院的堂屋里，二上下打量着有子没见的钱妈妈，道：“怎么瘦了这么多？”
钱妈妈这场罪真是受老了，原本白白胖胖的身子整个瘦下来一圈，整个颇为滑稽地小了一号。
小了一号还在其次，钱妈妈原来虽然胖，但是她吃得好，脸色看起来就好，有光泽，如今刚病过一场，状态跟之前不能比。
钱妈妈一听二这话，张嘴就要诉苦，这时候就听二又道：“瘦一点也好，原先也太胖了些，瘦一点对身体倒好。”
钱妈妈要诉苦的话顿时给噎在了嗓子眼里。
她笑着附和道：“……可不是，原先想瘦还瘦不下来呢。”
钱妈妈的病，二这便算是问候过了。
二开始向钱妈妈倒她这边的苦水。
这段时间钱妈妈不在，二身边也没个可以说话的。
身边丫鬟婆子虽然不缺，可是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