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抓住了他的裤脚。
他低一看,是个小姑娘,整个被压在厚重的石板下面,纤细的胳膊上有伤,还在流血,她死死攥住他的裤腿不撒,就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似的。
细弱的声音从石板下面传出来,“救我……”
……
“湛哥!”
湛昌猛地清醒,目光所及,竟还是会所里的灯红酒绿,胖子仍旧抱着小姐揩油,其他几已经喝大了。
叫他的是老五,见湛昌一脸茫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怎么了?”
湛昌这才发现自己竟站在包厢门,一手还攥着门把手,目光转到沙发上,岑词压根就不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