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云心
一跳,转过
,
地看着倪儿。
“小姐你想啊,如果不是三爷,谁还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刑部侍郎的独子?”
杜依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则在椅子里坐下来。
本来她以为,徐晟的命根子是晏三合弄断的,既然晏三合没事,那她身边就一定有帮手。
晏三合的底细,她仔仔细细打听过,就是云南府一个父母双亡,无亲无戚的野丫
,仗着和老太太沾亲带故,来京城投奔。
偌大的京城,能帮她的只有一个谢老三。
由此可见,倪儿的话是对的。
“想要引出谢老三,就要把徐晟偷偷暗算晏三合的事
让他老子知道。”
杜依云脑子转得飞快。
“晏三合的婢
到北城兵马司报了案,这事白纸黑字逃不掉,你把这个消息传到刑部。”
倪儿:“然后呢?”
“然后……”
杜依云冷冷一笑。
“徐来就会想我儿子前脚要掳
,后脚就被割了命根子,这么巧的吗?”
第24章 夸她
这兵荒马
的一天格外漫长,漫长到似乎时间都停止了。
静思居里,晏三合沐浴过后,在院子里慢慢踱着步。
“怎么还不睡?”
李不言趴着窗,两只眼睛困得睁不开。
晏三合走过去,揉揉她的脑袋,“你先睡,我想点事。”
李不言打了个哈欠,“别想太晚。”
“放心!”
晏三合替她把窗户掩上,在院子里走了几步后,拉开院门,直奔世安院。
世安院,裴笑和谢知非在院里乘凉。
刚刚收到太孙那边的消息,三天后去送一送季陵川,他们送没问题,就怕太孙那
又惹太子不高兴。
有脚步声。
两
抬
,都愣住了。
这么晚,他怎么会来?
谢不惑走近,目光扫过小几上两只酒盅,静默片刻,“怎么也不让厨房弄些下酒菜?”
谢知非笑了,用一种比纨绔还纨绔的
气。
“二哥这么晚了不睡觉,跑这儿关心小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