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就不能让他和她单独处一会吗？
“你醒了？”
“唔。”
陆时低喃一声，察觉到那只手要从额
挪开时，他赶紧开
：“别挪开。”
声音又哑又沉，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藏在被中的手用力掐了一把。
痛意袭来。
哪是什么梦啊，那
就真真实实的在他眼前。
陆时挣扎着坐起来，忽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是湿的，也是热的。
他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用目光描摹着少
的
廓。
瘦了，黑了，憔悴了，发也梳得
七八糟，有几缕落在耳边。
她是怎么来的？
先生知道不知道这个事儿？
只有一个唐见溪跟着吗？
林壁呢？
“师兄，你可快点好起来吧，我们这一趟出来，费了老鼻子劲。”
唐见溪一
在椅子上坐下，嘴里开始絮叨。
“师妹对先生说要去静安寺给师母礼佛念经，先生不放心，让我和褚师兄陪着。
到了城外，我们兵分两路，林壁扮成师妹的样子，和褚言停去了静安寺；我们气都没喘一，就往南边来。
你不知道哇，这一路走得多难，那马车颠的差点没把我骨颠散架了，师妹她……”
“师兄，你先出去一会，我有话和陆时说。”
“大冷的天，你让我到哪里去……”
“师兄？”
“罢罢罢。”
唐见溪站起来，“别太久，顶多半个时辰，这南边的天怎么这么冷，风都往你骨里吹，真他娘的遭罪哩。”
门掩上，房里静下来。
她起身把窗户关了，又从脸盆里捞起毛巾，绞
了，放在陆时的额上。
陆时被毛巾的冷，激的一哆嗦。
“你自己按住。”
她在椅子上坐下，目光与陆时对视片刻，垂了下去。
“我这倔，别越不让我什么，我越会什么。那天你说，除了西厢记，别的戏随我看，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陆时按着上的毛巾，不说话。
“西厢记前身叫莺莺传。”
少自顾自说，完全没有注意到陆时的脸，已经变了。
“莺莺传里，张生考取了功名，转身就娶了别的子。他还把莺莺自荐枕席的事，当笑料说给同窗听，这是个地地道道的负心汉。”
“你知道便好。”他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