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圆桌上,又掏出银针,一道一道试毒。
李不言心说等你试完,菜都凉了。
好不容易试完毒,赵亦时端坐着不动,李不言急了,“殿下,能吃了吗?”
赶了十来天的路,啃的都是
粮,喝的都是冷水,她是真想吃一
热汤热饭啊。
“能!”
得他这一句,李不言立刻拿起筷子夹菜,吓得裴景赶紧去看皇孙殿下的脸色。
见殿下脸上没什么表
,他才敢扒一
饭。
也饿啊!
李不言吃饭速度很快,一碗饭很快就
掉。
“我可以再添一碗吗?”
汪印立刻给她添了一碗。
李不言接过碗,继续埋
苦吃。
赵亦时本来没什么胃
,看她吃得香,尝了几
,又放下筷子。
裴景
扒饭,不敢吃菜,吃完掏出帕子,斯斯文文地抹了抹嘴,道了声“殿下慢用”,便
坐着等。
其实肚皮还饿着,但再添一碗?
算了!
没那个胆。
李不言第二碗饭
完,又把碗递过去,“再来一碗。”
这一下,连汪印也惊呆了。
这姑娘怎么吃了一碗还要一碗?和太孙一桌吃饭,就该像小裴太医那样,收敛着些,这可是规矩啊。
汪印又满满地盛了一碗。
这三碗,李不言的速度才慢了下来,开始细嚼慢咽。
赵亦时不动声色地看着。
她虽然狼吞虎咽,但吃相很好,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而且夹菜只夹自己面前的。
八道菜,碰了七道,一道清蒸黄鱼没有碰。
“李姑娘不
吃鱼?”
李不言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后,才开
,“怕刺。”
“以前被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