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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柯都只是个半大孩子……那得是好多年前的事
了。
听赵团青说自己没打过，吕律多少有些遗憾。
殊不知，赵团青接着说道：“我没打过，但是看
在长白山打过。”
他一句话又燃起了吕律的希望。
“那是我在长白山的一个老友，一个很厉害的炮手，是山上的一个猎户，不太合群，一个在山里边建了个地窨子，山坡上开了片地，就一个住在山里。用你们的话说，叫老狗子。”
赵团青笑着说道：“他原来所在的生产队，后边的山里来了
大炮卵子，被下套勒过，还被打过，这东西其实挺记仇，大冬天的，到了附近山里，到处伤，也像你们这次一样，好几个猎手被大炮卵子所伤。
不得已，生产队长亲自来请他出手，他没答应，上边的领导带了烟酒来了他才应下。当时他就问了一句话，要死的还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