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又补了一枪。
三
接连惨叫着,昏迷过去。
而也就在这时,吕律一把拽着韩兆江的
发,狠狠地砸在他面前的小桌上,这一下用力极重,顿时被磕得
血流。
他刚翻滚到地上,腿上已经挨了张韶峰一枪。
本来是想打两枪的,结果,张韶峰扣动扳机,发现没子弹了,只能将枪递给发愣的魏春安。
“你们这也太生猛了!”
三个在城里见过不少打打杀杀场面的公子爷,本以为那些刀枪炮子就已经很生猛了,没想到眼前这两个猎
更是开枪见血,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愧是打猎好手,见惯了血的。
魏春安伸手去接手枪的时候,手都有些发软发酸,似乎这把被清空子弹的手枪还更重了一些。
张韶峰弯腰,将几
身上的东西全都搜了出来,除了韩兆江,其余三
身上都带着匕首,各自身上也带着不少大团结,被全部放在桌上。
做完这些,张韶峰才看着魏春安笑笑:“这不是被
的吗?在
饭盆被八个
一阵
打,差点丢了小命,回到家里,贼跟着就到了,这要是某天
家兴趣来了,没命的就是家里的老婆孩子,我能放过他们。
魏少,是不是被吓到了……别慌,这事儿我们哥俩担着,不会牵连到你们,放到哪里去,都说得通的理儿,这些狗
的,只会
咬
。”
几
都没了威胁,他也有了开玩笑的心
。
就张韶峰这心
,吕律其实挺羡慕的,真的是杀伐果断。
他不由微微感叹,有背景的
,就是不一样啊。
“尽是说些我不
听的话,在你们俩眼里,我们是那么无用的
?这……小场面嘛。
我们三个要是怕了,也就不会领你们到这儿来了。再说了,老辈允许的,我们还有啥好怕的。”
魏春安瞪着张韶峰说道。
“开玩笑!”
张韶峰再次笑了笑,转
看向吕律:“老五,你还有啥想问的?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吕律微微点了点
,走到韩兆江面前:“你放在美溪区上盯梢的毛贼,
室偷盗,已经被送进派出所了,数额巨大,他活不了。你雇佣的这几个,也不会让他们活……你呢?”
韩兆江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了,一身骚包的貂皮裹在身上,现在也只有擦灰的份。
“饶命!”他现在似乎只有这两个字能说出
了。
“你也有让
饶命的时候?”吕律伸脚踩在他大腿枪伤上:“还有没有其它
盯梢,或是安排有其他
想要对付我们。”
“没有……没有了!”
随着吕律不断地加大踩踏,韩兆江疼的浑身都抽搐起来,剧烈地颤抖着,说话的嘴
哆嗦着,这剧烈的疼痛,每一秒都在刺激着他的经,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一样。
而昏过去,此时甚至是他不敢奢想的,因为一旦昏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睁开的可能。
“兽皮书的事儿,是从哪里知道的?”
“是在城里饭馆里无意中听到几个混子说的,那记录老兆的兽皮书,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好东西,当时特意找他们打听了一下,心里还怀疑究竟有没有,专门回去问了一下家里的老
,才知道不但有,而且本就是以前的家传之物,遗落在外边了。
所以,我还专门到伊春去找过那几
……”
这么一说,吕律就明白了,果然就是蒋明凤、郭志坤那一帮子王八蛋
出来的好事儿,妈的,死的一点都不冤。
“我是真想不明白,明知道那东西都已经被原主
烧了,你咋还不肯放过我?这又是雇
盯梢,又是买
去山里袭击我们……还想着留我一个活
,这是想着要从我嘴
里问出点什么吗?”吕律摇
道。
“你们起来得太快了,稍微一打听,都知道你是抬
槌的好手,每次领着参帮出去,回来都满载而归,那么多抬
槌的,谁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你手
肯定还有东西。”
韩兆江现在很痛,说得很快。
“所以,你就用这种凶狠的法子?很遗憾,东西是真没了,收获不错,那是因为我们哥几个都是猎
,自认穿山越林的本领还行,观山景找
槌也算是得了真谛,我特么是记住了几个老兆的位置,结果,满山遍野的
,早
不到我们了。”
吕律自然不会说实话。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了!”
韩兆江挣扎着坐了起来,扫视着吕律等
。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没有放过你的理由。”邱书良在旁边说了一句。
“我只求你,放过我家里的老
和孩子!”
韩兆江哀求道:“我发誓,他们绝对不知道任何关于兽皮书的事儿。我从没跟他们提起过。”
“哟,这个时候想到自己也有家
了?你在做这些事
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们也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