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脸枕着柔软的兔子玩偶。
自这段时间饱受梦境折磨以来,她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华灯初上。
容坤停好车后往电梯方向走去,仍然稀并且疑惑。年底谁都忙,以往这个时候,经常一两个月都见不着孟怀谦的
影,今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工作上的
居然约他吃饭。
侍应生在门
候着,见容坤来了,为他指路,穿过光线较暗的长廊,来到了包厢,孟怀谦已经到了。
容坤边脱下大衣边道:“等多久了?”
“没多久。”孟怀谦声线淡淡。
容坤拿起餐单又点了两道他
吃的菜,服务员应下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
还没等容坤喝
茶润润喉,孟怀谦便开
问他,“你都跟池霜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