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时,他更是小心而专注,时刻跟车前车后都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可后面这辆车步步紧跟,是挑衅,也是试图
停他。
坐在副驾驶座的池霜浑然未觉。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从池中小苑到她家也只有几公里,可这个点开几公里都得好一会儿。
池霜这一天下来疲乏不已,后脑勺往后一靠,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对兢兢业业的孟司机说道:“我先眯一下,到车库了你再叫我。”
“给你调一下车座?”他问。
“不了。”她闭着眼睛胡
挥手,“就这样挺好的。”
一般他这车都是司机来开。
开车的舒适度高不高,她不清楚,但这不愧是很多老板的必备车,乘坐舒适度没得说,至少可以秒杀她的车。
孟怀谦不再吭声了。
而在闭目养、浅浅
睡的池霜也仿佛被他强势地划
到了与世隔绝的保护圈内。
她只需要安稳地补眠就好。
外面的一切纷扰她都听不见、看不见。
梁潜面无表
地静坐在后座,所有的不甘、愤怒以及失望朝着他席卷而来。领带夹、袖扣这样的私
物品上雕刻上霜花,孟怀谦知道他在做什么事吗?
事到如今,他还怎么欺骗自己。
都是多年的好友,彼此是什么
子再清楚不过,孟怀谦已经做到这个份上,甚至不惜以公司为筹码
得他不能靠近霜霜半步,摆明已经做出了选择跟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