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
言罢,就扼袖匆匆往养心殿走了。
楚引歌看着他的清癯背影,这是他们谈最多的一次,虽然统共也没超过十句话,但已越过问安的范畴。
她摸了摸自己的左臂,眸色渐暗,若他知道昨夜贼是谁,恐怕就不会想和她是一家了。
她梦到的是那场杀戮。
从五岁开始,她就没有家了。
-
宣安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