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多说还是有用。
她的指尖因酒醉泛着红,眼朦胧,却一直盯着他的唇, 意图已是昭然若揭。
更让心颤地是, 子的嗓音甜甜糯糯,酒之香魂,已沁肤骨, 连声色都娇软得不像话。
白川舟的喉结上下轻滑。
声线已是泛了哑:“楚引歌,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揪着他的衣襟往下拽了拽,紧紧地缠在他的胸前, 眼痴醉。
可语气却是不容置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