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等上一等,等到有万全之策后再去问白川舟。
但眼下,这一切都推翻了。
白川衍才是阁主。
那么她的生父母可能就是茫茫众生中的慵者,这让楚引歌有几分如释重负。
谢昌的苦,她尚不能承受,她只是一宵小之辈,孤如蝼蚁,她若真是谢昌之
,她不知自己该如何自处在这世间。
该扬起手中的刀还是执笔怒问,这两条路都荆棘丛生,尽
也极有可能是
渊,她老实说,不敢走。
但谢昌若真是她的父亲,她定做不到隔岸观火,她是看过累累白骨的
呐,那一抔一抔如梅花绽放的鲜血肆意横流,哪怕再不敢,她也要举着颤颤巍巍的手,一步一叩地高声呼天子,问父亲何故被贬,何故被杀,何故罪至满门抄斩,总不能枉死,总不能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