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又问：“有菜单吗？”
“菜、菜单？”小二愣住了，“您是说什么？”
陆尚不知怎么解释，又看店里的小二都是空着手，只好改
道：“没什么，辛苦你给我们准备一道菜一份汤吧。”
“就要店里最便宜的，能吃饱就行。”
哪怕陆尚这样说，小二也没有露出半分轻视：“好嘞！那就一份蒜薹炒蛋，一份甜豆汤，合计一百八十文，赠梅子酿一份！”
陆尚微微颔首：“可。”
小二去后厨传菜后，一菜一汤很快就端了上来。
小二在看见陆尚他们自带的烧饼包子后，更是热心地提出能帮忙加热，等热好端上来，梅子酿也送来了。
“您二位吃好喝好，有事随时招呼小的！”
暂且不论店里的菜色如何，光是这份服务态度，就叫陆尚赞许不已。
随着这边没了外
打扰，姜婉宁终于敢说出她的疑惑，她看着桌上并不出彩的粥菜，难得觉出几分心疼。
她抓着素包，声音小小弱弱的：“夫君怎么想到来这儿了，这个地方……我瞧着价格都不便宜，是不是太奢侈了点。”
换做以前，姜婉宁哪里敢对陆尚的决定说三道四，许是陆尚这几天的好脾气给了她胆量，有些时候她也敢说话了。
只是这一回，陆尚抬了抬食指：“嘘——”
他用目光向旁边示意，姜婉宁疑惑地看过去，虽然还是不明白，但看陆尚认真的样子，也没继续问下去。
很快，姜婉宁就明白陆尚的用意了。
越是多的地方，越是有着大量消息的流通，而饭馆酒楼，更是谈生意的最佳场所，从古至今，向来如此。
至于过程中或许会受到的轻视白眼，只要目的能达成，陆尚并不在意这些，单是早些年他受过的白眼，那是数都数不过来。
他们所在的位置三面都有，周围几桌用餐的看着不似富贵家，但看打扮，也多是行商走商的。
果然，陆尚耳尖地听到——
“今年北方一带流行黄梨木，我在南边找到几个不错的山
，倒可以大批收购再转卖……”
“要是不嫌周期长，我倒是觉得出海最利润最大，明年开春商船就回来了，我听京中的亲戚说——”
他们的声音不高不低，没透漏太多，可就是这一点苗，也足够让陆尚灵感
涌。
姜婉宁更是恍然大悟，她一边听着，一边给两盛了甜豆汤。
正当两听得认真时，却见酒楼门仿佛起了争执。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匆匆走下楼，一边快步往门去，一边小声呵斥着身边的小厮：“我不是说了不要他家的鸭子了吗？来了打发走就是，在门闹腾什么！”
小厮连声道歉：“掌柜的对不起，我们也拦了，可他们就是不肯走，我看有顾客受了惊，只好请您下来处理。”
陆尚和姜婉宁一同看向门，这才发现堵在门的不光有，还有一群扑棱着翅膀的白鸭。
第2章
酒楼的掌柜一边往外走，一边跟被惊扰的客道歉。
只是这么一路走下来，大厅里用餐的客全被门的闹剧吸引了，有那实在好的，索
凑过去看个清楚。
陆尚他们旁边的几桌也停下了
谈，不约而同地望过去。
正这时，姜婉宁听见背后有说：“观鹤楼的招牌不就是避风塘脆皮鸭吗？刚才我想点，小二说店里没了鸭子，这才送的梅子酿。”
“外的就是来送鸭子的吧？怎么不让进了……”
后面的议论声就小了下来，众全拔着脖子看门的热闹。
姜婉宁看陆尚也关注着，便小声把听来的给他讲了一遍。
那掌柜眼看事态闹大，索叫小二将外的
况给大家伙说明，而他则负责去跟外的老汉涉。
小二不知从哪找来个铜锣，咣咣敲了两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而他先是连着作了三个揖，又赔了罪。
“不敢欺瞒诸位，观鹤楼招牌名菜便是避风塘脆皮鸭，店里的熟客应该知道，小店近
一直缺少这道招牌菜，其缘由便是供货的农家出了问题。”
“小店所有鸭子全是散养的
鸭，经由百
心饲养，挑选出其中上品，方可
菜，而这供货的农家，更是由东家亲自考察选定的，方圆百里只这一家。”
“可就在上月，由于农户运输不当，使得大批鸭子死在路上，虽然他们又回乡运了新鸭，但为了保障诸位贵客安全，小店一直未有接受。”
“之后小店将取消与其合作，另寻新的合作商户，在此期间带来的不便，还请诸位海涵，待掌柜向东家禀明况后，小店定做出相应补偿。”
就算许多来此便是为了尝一尝他家的招牌，可菜品有与无，说到底还是家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