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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的夫子？”卫老太君接着问。
苏小小道：“是巷子里的一个街坊，大虎他们跟着他学琴。”
一听是学琴，还是随便找了个街坊学，卫老太君的眉
皱了下。
苏二狗去接
，苏小小与卫老太君一行进了院子。
迎面就碰到正要回家的钟山。
卫老太君色一顿。
钟山也顿了顿。
他躬身，默默行了一礼，佝偻着身子出了院子。
卫老太君回看了他一眼。
苏小小古怪地道：“您认识？”
卫老太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许是在哪儿见过。”
这回答太不走心了，说不认识苏小小不信。
钟山是慧觉师太的，卫廷认识慧觉师太，很可能，卫老太君也认识。
甚至更合理一点的猜测，是卫老太君与慧觉师太是故知，卫廷因为祖母才认识慧觉师太的。
可是，方才卫老太君的反应又有些怪。
既是故知，又为何不承认？还对钟山如此冷漠？
苏小小想不通，索
不想了。
卫老太君开始打量这间院子，空间不算大，胜在收拾得
净又整洁。
院子里有一匹通体黑色的小马，长得很是漂亮。
“大食马？”
卫老太君很是意外。
大食马在大周很是罕见，可一想到她的祖父是秦沧阑，又觉得或许是秦沧阑想方设法从哪里弄来的。
上一个认出它是大食马的是秦沧阑。
没想到卫老太君也懂马。
苏小小点了点：“是大食马。”
“早产的？”卫老太君又问。
“这也能看出来？”
这下
到苏小小意外了。
经过她的
心喂养，小马驹已经长得非常健壮，与正常马儿几乎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