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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知行举起酒杯：“我喝。”
意思不言自明。
在座顿时越发起哄，一片热闹。
唐斐没有阻止，只在边上笑。
周姐今天来得更晚一些，中场时，喊了唐斐出去吹风。
两
站在一个通风的窗
，周姐点了一支烟，夹在手间，看着窗外的灯火。
“怎么和小方凑到一块了？不像是你的做事风格。”
唐斐双手撑在窗台上，也望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吸一气，缓缓吐出：“他红着眼睛让我看一眼六年的真心，告诉我他从来都是认真的。”
周姐：“你就心软了？”
唐斐没有立刻回答，许久后：“嗯”
周姐笑了一声，笑声随风飘逝：“你们认识这么久了？看不出来你会在原则上心软，你也喜欢他。”
唐斐想了想说：“五年没联系，当年也不过是偶然遇见的一个小弟弟。喜欢……有一点吧，我本来想把他调走的，这种亲密关系的确工作不方便。”她说着叹了一气，“一说到调走，他就可怜
地看着你。”
周姐笑得越发不行：“唐斐，他这是吃定你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