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块黑板，上书：无忧药房，一级药品一律000元/盒，特级药品一律0000元/盒，免费领试用装，可签约终身分期付款。
把黑板放在柜台上，进店就一眼可见。
如此，陆陆续续又有三个客
上门，有一个觉得贵转身走了，有两个领了试用装走了。
2月的天气，纵然阳光灿烂，也挡不住越来越往下走的低温，路上的行都裹着围巾穿着羽绒服，来去脚步匆匆，转眼就跑进室内商场。
何燕麻木地走在街
，从事发那天到现在过去半个多月了，身上的伤在取证后用了药房的药果然很快没有了痕迹，这个月的大姨妈准时来了，她心里长舒出一
气，而那个畜生……警方已经刑事立案拘留了嫌疑。
领导被拘留，还是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被带走的，整个公司都议论纷纷，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几天，全公司都知道是她报案告了部门领导□□。这几天坐在办公室，她感觉所有看过来的眼光都是异样的，工作对接时，其他部门的一听说“何燕”，无论在做什么，都会扭过来看一眼。
为什么一起唱歌的
同事有三个，就挑了她呢？
平时领导就对她很好，什么工作都帮她说话。
你看她平时就挺那个什么的，估计当天玩太开了吧……
生自己还是要注意点，不说别就说你，你半夜点了，还会答应领导去ktv续摊吗？
那肯定不啊，我可不敢喝太多。
老徐这回是栽了，可真是想不开，有钱外面养小三的多得是，何必霸王硬上弓。
你又不是他，可能别有趣味呢？
唉，小姑娘可真可怜，还没结婚恋
呢。
结婚了更惨，老公还不闹离婚？
没结婚她以后老公惨啊，接盘侠，估计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
何燕闭上眼都是这些议论纷纷，哪怕真正明事理支持她的，看过来的目光也是带着同
和安慰，无论好的还是坏的，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她一遍遍想起那个绝望的晚上，她每天大把大把掉发。
但远远不止这些。
那个畜生对警察狡辩，说她和他是你我愿，监控里她的挣扎是酒醉后闹脾气，当天一起喝酒唱歌的同事一个接一个被喊去做笔录，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是不是他们也对警察说，那晚她和领导是你我愿？
今天上午，她接到一个电话，一个打过来的，张就是指责她：“你们两个勾三搭四不要脸，我被你们绿了也就算了，你们闹不和为什么还要毁了我的孩子？他爸爸是个□□犯，他这辈子就完了！我有什么错，我的孩子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何燕全身都仿佛僵硬了，含着眼泪说：“那我有什么错，你换成是我，被□□了你也忍气吞声吗？”
电话里的哭了起来：“你放过我们一家吧，你要多少钱，我卖了家产都给你，我的孩子不能毁了啊，你也是，你也会有孩子，你体谅一下我们母子……他是畜生没错，可我们都是无辜的呀！孩子每天5点起床，2点睡觉，马上就要中考了，他爸爸要是出了事，他怎么办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何燕眼泪滚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直接挂掉了电话。但是工作也做不下去了，她从公司出来，像个游魂一样走在街，走着走着，就看到了那个古朴的药店招牌。
“欢迎光临！”
冬
的药房，进门有种迎面而来的温暖气息，不像空调间那么
燥难受，特别舒服。
何燕莫名放松了一丝。
宋秋暖听到电子音，抬就看到被风吹得脸颊通红，显而易见一路哭过来的。
她冲她招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怎么了？案件进展不顺利吗？”
何燕木木地坐下，捧着水杯取暖，抬眼打量着四周：“这里……还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宋秋暖喝了一茶，笑说：“是啊，从里往外看，就好像原本就坐落在中山西路号。”
何燕嗯了一声，低感受着茶杯冒出的热气，缓缓闭上眼，吹了一路的冷风，眼睛哭的又又痛，闭上眼时，才感觉到那鲜明的刺痛感。
宋秋暖取了明目露和润肤
的试用装，递给她：“擦一下，这么漂亮的脸蛋要好好保养。”
“谢谢。”何燕接过，拿在手里却没有立刻拆开用，而是盯着药盒上的字，低声问：“你也觉得我漂亮吗？如果我打扮朴素一点，如果我和他说话的时候冷漠一点……我要是反抗得再激烈一点，那个碎玻璃就在我手边，我当时要是捡起来哪怕自杀也好……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
的？”
宋秋暖皱眉：“什么意思？警察调查后，认为你是自愿的？”
何燕摇，泪水顺着她的动作甩落。
“警方已经立案了，可是很多都不信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