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抓着周父的手,走一段路就要歇一歇,看着逃难般的村民,
绪低落:“要是真的打进来了,你们父
能逃就逃吧……我这
身子,该埋土里啦,不要连累了你们……”
周父难得黑了脸训斥老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今
若是我走不动道,你也这么把我扔下了?”
周母:“我……你……唉……你明知道我说什么,何必气我呢?”
周父却更气了:“是你气我,你做不出大难临
各自飞的事,我就做得出吗?大郎都这么大了,你我夫妻几十载,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芳娘!”
旁观不
嘴的周逸芳连忙应声:“爹。”
“我现在同你说了,若是真要到逃命的时候,你自己逃,我来照顾你娘,我们一把老骨
,死了同埋地下,活得也不亏。你还年轻,努力逃命,找到大郎,母子俩个好好过
子去。”
周母低
抹眼泪:“你爹说得对,芳娘,你别管我们。”
周逸芳好气又好笑:“爹,娘身子不好悲观了一点,你怎么也跟娘一起了?事
没到那一步呢,我们一家
谁都要好好的。”
周父摇
:“我不是被你娘影响,我是跟你说正经的。我们生养了你这个
儿,有大郎承欢膝下多年,这辈子早就活够啦。你以后独自一
,不用管世俗教条,别在乎旁
眼光,怎么活快活就怎么活!”
周逸芳对上周父无比郑重的目光,听着这仿佛死别的
代,心
震动又酸涩,眼眶不禁发热,强行忍下了种种
绪笑道:“爹,我不答应你这件事,你们可不能对我放心,你们要好好活着看顾我和大郎。”
周父先是皱眉继而又无奈摇
,扶起老妻:“放心吧,能活着,谁不想活呢?我们还想看大郎娶妻生子呢。”
周逸芳扶着周母另一边,跟着笑:“就是啊,大郎的孩子说不定还要你们一起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