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得更顺手些。
积食的小意外,让新婚的二
彼此贴着对方睡着了,这是她们第二个同床的夜晚。
早上醒来,梁修言和前一天一样,随意披上一件外袍便服侍贺涵元穿衣。
贺涵元拒绝了一回,发现他一脸无措失落,似乎误会了什么,想了想,张开双手笑眯眯看着他:“穿衣我倒是会,就是腰带不会系,夫郎帮我系一系腰带?”
还在失落妻主不肯让自己近身服侍,纠结这到底是体谅还是嫌弃的梁修言闻声看去,
还没反应过来,手先听话地拿了腰带要上去帮忙……等走到跟前突然反应过来――这
,是故意调戏自己吧?
梁修言进退两难,偷偷抬眼去看贺涵元。
贺涵元故意露出一副等你上钩的表
,笑嘻嘻地看着他。
梁修言脸一红,兔子似的快速垂下
。
贺涵元暗笑,心道:好话你不信,这样你总不犟――
还没想完,胸前贴上一
,一双手从她背后环过又快速离开,他极浅极浅的呼吸划过她的锁骨继而远去,腰上微微一紧,腰带系上了。
贺涵元抬着下
偷偷垂眼去看他,只看到黑乎乎的
顶以及两只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咳……失策。
梁修言系完腰带,垂着
快速走了,自顾自穿衣束发。
贺涵元摸摸鼻子,整整衣服:“我喊菊香来给你梳妆。”
“嗯。”
贺涵元赶紧走了出去。
新婚休假三天,今
是最后一天,二
郑重装扮好后,进宫拜见皇帝和皇夫。
皇夫是个微微圆脸的中年男子,气质温和,说话得体,若是抛掉早之前的种种谣言,单今
所见,贺涵元几乎看不出皇夫对梁修言无视十九年,反而像养育了这个儿子十九年,对他种种
了若指掌,犹如亲生。
在皇帝皇夫面前,梁修言更加沉默,除了必要间断的回答,其余一律都是“是”“嗯”“好”……
礼仪结束后,皇帝单独留下夫妻二
,让皇夫自行回宫,皇夫嘴角挂了一丝冷笑,
脆利落地起身离开。
贺涵元猜测和俪夫郎有关,果然,没多久,俪夫郎便在外求见。
这位俪夫郎五官
致,身材纤细,气质清雅脱俗,仿佛前世里的文弱美书生。他说话声音十分动听,明明措辞差了皇夫许多,却让
听着悦耳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