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凝冬这个刚出现的
是个变数。
她不知道凝冬勾起了他什么心思让他这样低落，想了想，还是将凝冬的身世详细和他说了一遍。
梁修言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听着听着，忘记了小
绪，被凝冬的经历震到了。
“盼
……是想要生一个儿吗？”他轻声说，“纵然儿好，为何卖儿子时连一件
棉袄都不给呢……”
说完，他就想到自己的亲爹俪夫郎，甚至母皇，上一刻他还在莫名吃凝冬的醋，下一刻，他却有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他自嘲地想着，还好，爹爹卖我的时候，还是为我争取了厚厚的嫁妆，而不是连一件棉袄都不肯给，我倒是比凝冬幸运了百倍。
“儿儿子都一样，哪个不是十月怀胎生的？子生产不易，我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对待自己身上掉下来的
。”贺涵元摇
。
梁修言看着桌角的雕花，轻声说：“大概正是因为不易，才恨为何不是儿吧，若是儿，达到了目的，便不用再受生产之苦……”
贺涵元看着他，大概有些猜出来他是物伤其类了，想了想，组织语言安慰：“生儿生天注定，生育的目的难道只是生儿？于是到了一个重男轻的地方，生育的目的又成了生儿子？为了生某个
别而生，这才是自我折磨。再者说，纵然男子拘束甚多，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世上缺不了也缺不了男，男各司其职，谁也不比谁轻贱。”
梁修言只听到了那句重男轻，笑起来：“还有重男轻的地方？这不是
阳颠倒
了伦常？”
贺涵元别有意味地说：“你焉知家不觉得这里的尊男卑是阳颠倒了伦常？”
这来来回回的，梁修言仿佛被绕进去了，脑子里想了半天却怎么都想象不出来重男轻的世界会怎么样，遂放弃。
“唉，你又逗我，我懂不了这么多大道理，倒是看着凝冬，突然觉得自己命真好，虽然……却也十几年锦衣玉食没有吃过苦。”虽然被耽搁到9岁，为了皇妹的前途挑了一家高门大户的妻主，但运气很好，遇到的妻主是个温柔的好。
贺涵元笑，梁修言这个知足随时的格倒是挺好，不会自苦。
“不难受了？可以陪为妻出去玩雪了不？”她起身，对着他作揖。
梁修言连忙躲开，又有被戳心思的尴尬，强撑着不承认：“什么难受……我何时难受了……”
贺涵元笑睨着他：“不是你说身子冻僵了？”
不打自招的梁修言：“……”气狠狠地说，“不去！”也不知道是气自己傻傻
套还是气她。
贺涵元扯起他的袖子：“去嘛，去嘛。”
“你……你……你怎么这样！”梁修言惊呆了，一回遇到成年子对着自己撒娇，面红耳赤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涵元：“怎的？我家夫郎规矩这般大，不许我撒娇啊，唉哟，小子好生难过哦……”
梁修言被火燎了似的，急忙站起来：“去去去！”
贺涵元看着他这模样实在憋不住，哈哈大笑。
梁修言真是被她欺负狠了，一个恶从胆边生，扑过来用力捂她的嘴：“你就会戏弄我！”
贺涵元笑得哎呦哎呦的，手牢牢地抱住了他，边笑边说：“修言，你这子可真可
。”说完，还抱着他晃了晃。
梁修言愣了愣，回手抱住她，不说话了。
两站在榻边抱着对方，冬
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几道，斜斜照在他们身上。
贺涵元低，亲了亲他的脖子。
梁修言下意识缩了缩，又很快舒展开，抱得更紧了一些。
贺涵元心中一动，微微松开，侧去看他。
他垂着眼睛，睫毛不停地扇动，始终不敢回视。
贺涵元一笑，轻声说：“修言，你长高了。”下
能轻松够到她肩膀了。
长高，这个词对梁修言来说却不是夸奖，他前几年没管教，吃饭随心，个字窜得极其快，几个兄弟里他长得最高马大，不少背后笑话他。
听到这个词，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他惊吓得连忙挺直身子抬确认。
刚站直了身抬起，腰上一道力量传来，他又被拉了回去……
贺涵元笑着低，正好亲上微抬起的唇。
仿佛有一道电从唇瓣传遍全身，梁修言软了身子靠在她身上，唇瓣摩挲间，紧紧抓着她衣襟的手不自禁地挽住了她的脖子，慢慢由被动化为主动。
贺涵元眼中闪过讶异又转为笑，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许久之后，两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以梁修言喘不过气结束，他闭着眼睛靠着贺涵元，智回归，不敢看她。
贺涵元低笑：“这下好了，真的没法堆雪了。”
“去，我陪你去。”梁修言抱着她不动，嘴里说。
贺涵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