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样子,脑子也一样粗线条。他看到方翠翠和易晨一起进门还没察觉出异样,反而眼睛一亮殷勤上来打招呼。
“哇,翠翠!你去哪里了!我去网吧和工厂都找过你,
影都没找到。这么久不见,你漂亮了好多啊!”
易晨摁着他的脑门将
推出去:“
什么呢?”
绿毛被他摁着往后退,嘴里还不服输嚷嚷:“晨哥!现在你不能管我了!我现在毕业了,可以谈恋
了!”
易晨哼了一声:“谁管你谈不谈恋
,你和男的谈我都祝福,但小子――”他点点傻小子的脑门,“那是你师母,你保持该有的距离。”
“师――师母?!”绿毛的脸仿佛石化。
方翠翠仰
看天,忍笑。
这天,某个明明想去宣示主权的
,最后自己喝了一肚子飞醋,还以大欺小,在球场上把绿毛几个学生虐得欲哭无泪。
绿毛半死不活地下场,方翠翠递过去一瓶水。
绿毛半躺在地上看着她,问她:“你怎么和晨哥在一起了?你后来去哪了?”
方翠翠上午打了羽毛球,穿着一套运动服,身上的书生气越来越浓,以前网吧里厂妹的模样半点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