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平时姐妹来姐妹去,下手的时候,尹次妃比谁都狠毒。
寄娘流产,尹次妃有孕。
尹次妃忌讳她这里不太吉利,连探望都没来,送来一盆造型别致价值不菲的盆栽“聊表心意”。
直到原主进了怨
部,颜华又带着颜修
驻,她趁着颜华做任务的时候,去颜修那看了往生录,才看到自己这七年遭遇的一切原委。
第一次流产,药是尹次妃下的,府医也是她故意拖住的,王妃没有请太医,芸香是被尹次妃的
投进结冰的池塘,王妃知
,袖手旁观,顺理成章地有了不及时请太医的借
。
她当时的说法便是:“已经通知府医从兰苑出来立刻去清滟院,后来夜
,清滟院再没消息传来,她便以为是小毛病且已经解决了。”随后认个错,表示自己还是大意了,此事就此了结。
一切的救治不及时都归在了芸香半路失足的
差阳错上。
寄娘闭上眼,心底汹涌而来的怨愤哀痛让她的眼角渐渐湿润。
绿玉看着主子苍白如纸的面庞,心疼不已,她忍不住说:“早知道……我就拉着主子回来了,为了救他,白费主子站在风
劳心费,那都是尹次妃的报应。”
寄娘闻言睁眼,有些意外绿玉完全调转念
:“不觉得二公子一个孩子是无辜的吗?”
绿玉纠结了一下,摇
:“主子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再说二公子也不是我们害的呀。”
寄娘微微出。
绿玉的心思倒是简单,简单到对外
并没有太多真切悲悯之心。只是寄娘自己知道,二公子的死,不是她下手,却是她造就了如今局面。
这些曾经残害原主的
都是她的目标,要达成原主的目的,引起后院硝烟是必然,后院一
,如二公子这样的无辜之
,只会不停卷进来。
现在只是后院,她的目标还不止于此,到那时,卷进来的
会越来越多。
寄娘沉沉叹了一
气,闭上眼强迫自己重新回忆了一遍原主的遭遇和赵家诸
的悲惨。
白
受寒,心绪烦
,加上回忆那些刺激自己和原主
绪的记忆……是夜,寄娘有些发烧,第二
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外面正因为二公子夭折而
哄哄,她病倒卧床正好躲开那些事,也没
过来打搅她。
傍晚时,晔王在她意料之内过来了。
二公子司徒培落水到底是意外还是
为,这是必须要调查的事
,晔王王妃不查,尹次妃也不会善罢甘休。
寄娘是当时唯一在场的主子,她的证词十分重要。
不是王妃派
来,就是晔王派
来,若是晔王对她这个寄夫
还有一点点上心,大概还会亲自来。
“妾身身子沉重,不能给王爷请安,还请见谅。”
“躺着吧,不用在意这些虚礼。”他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寄娘的额
,“今
有退烧吗?怎么摸着还有些热?”
“白天好些,现在天黑了,又开始烧了吧,习惯了,不妨事。”寄娘侧
避开他的手,“王爷离我远些,免得过了病气。”
晔王没了儿子,心
沉郁,闻言从鼻间长出了一
气:“还怕什么病气……”隔着被子拍拍她的手背,“昨
难为你了,没想到是你主持救
。”
寄娘扯扯嘴角:“那能怎么办呢?我遇上了,难道转身避走吗?”
晔王无话,上次虽然查出来的是尹次妃谋害王妃,但顺藤摸瓜,后来一个月,他已经把尹次妃的
都控制了,这些
吐露出来的不只是王妃那一胎被害,往前推竟然有好几个受害
,而第一位被害的便是寄娘。
拿着供词,他才发现寄娘说自己孩子被害这事竟然是真的。
但是他只能独自厌恶尹次妃
骨,却不能把这事揭开来,往事不可追,真相公之于众只会让后院动
内斗,而且尹次妃兄长今年刚在南边立功,这门姻亲不能断。
他打算找机会让尹次妃渐渐销声匿迹,最后“病逝”。
因为知道这些真相,看到寄娘救尹次妃的孩子,他心
格外复杂,他怀疑寄娘是知道这些事的,毕竟最初就是寄娘告诉他线索。
那么救
现场,寄娘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你当时也在后花园,有看到老二怎么掉进池子吗?”晔王看着她,问。
寄娘:“没看到,我和绿玉在梅树边,摘了几枝花打算走了,突然听到喧闹声,隐约传来呼救喊叫,我就带着绿玉赶过去了。”
她回视晔王审视的目光:“我到现场时,跑得快的下
早就围了一圈,我隔着
,只看到冰
里空
的,一群
不得其法地拿着竹竿在冰
里划拉,有的还想敲击冰面打
冰层,但并不成功。”
晔王收回视线,叹气:“老二的小厮说,他一掉下去就没影儿了。”
寄娘皱眉:“这冰层很厚,下
敲打了很久都裂不开,假山上掉下去,这么容易就砸碎冰面掉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