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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睚眦必报的
，的确想象不出这世上能有什么宽宏大量的胸怀。
这时，他想起李次妃刚才一脸感伤的模样，引着他回忆过去，突然觉得有些假了。
“李次妃说，你今天去看了王妃？”
寄娘定定看他，晔王回视，眼坦然。
“是，去看看她的下场，宽慰宽慰自己。”
晔王失笑，摇
：“王妃莫不是被你气死的？”
寄娘哼声：“若是，那更大快心了，我不怕背这个罪名。”
晔王反而不许她说了：“胡说，王妃是自己病
膏肓，你这嘴，
无遮拦，下次不可再这样说了。”
寄娘嘴角勾起，声音软了下来：“是。”
才说了这几句话，冷风灌进中，她连连咳嗽，咳得脸颊通红。
晔王扶住她的身子：“别抄了，好好去歇着。”
寄娘拢了拢膝的毛毯：“没事，白
去正院，里一点炭火都没有，有些冻着了。”
晔王好气又好笑：“就为了出气把自己折腾病了，我看你也不怎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