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照你这么说,这药,我是留着自己服用救自己的命,你现在又哭又求又闹,是希望我牺牲自己去救你的儿子?”
金杏愣了一下:“不,那是王爷的儿子!”
寄娘接过绿玉端过来的白粥,一边吃一边说:“那王爷自然会找我,再不然,慧夫
也会来,你来――”她冷下声音,“你什么身份?”
这句话扎进了金杏的心里。
她是亲娘,可是孩子已经抱给慧夫
了,她连让城儿喊一声母妃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当初是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才不得不妥协,不然她一个
根本躲不过府中层出不穷的算计,然而做出决定后一
看着孩子在另一个
身边长大,叫另一个
娘亲,真的太过痛苦。
金杏说不过理,但是她能胡搅蛮缠,不管寄娘说什么,她只要哭闹着要药材,寄娘身子弱禁不住她的闹腾,必然会妥协。
然而,寄娘并没有看着那么脆弱,轻易就被她气倒了,反而,她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金杏:“自己儿子为什么被害都没查清,却在这里哭喊着可有可无的药材。城儿的确可怜,今
治好了病又有什么用,下一回,该被当成棋子的时候,还会被抛出去。他有你这么一个娘,有那么一个养母,表姨母,才是真正的可怜。”
金杏哭声戛然而止:“你……你什么意思……”
寄娘嘲笑她:“没什么意思,不是想要药材吗?绿玉,带她去库房,什么药材都由她挑,只是千万做好了登记,让杏姬签字画押,免得少爷出了事,我这个寄夫
就成了第二个王妃。”
金杏眼睛猛地睁大了。
第57章 锦绣堆27
凡是做过的,都会留下痕迹,更遑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眼看着金杏跌跌撞撞地跟着绿玉出门去,寄娘喊了一声“夏玉”。
夏玉上前来听候吩咐。
“将你手中的线索,放给金杏吧。”
夏玉一直留在王府,除了看院子,还听从寄娘的吩咐收集府中信息,李次妃利用司徒城陷害王妃,夏玉趁着两方混战,从中拿到了一丝半点的证据。
她的
子偏沉默,往
里在几个丫
之中都不怎么显眼,更别说其他主子。
“是。”夏玉领命离开。
金杏还在库房浑浑噩噩地挑药材,夏玉已经去了柔姬那个院子。
柔姬细细听着夏玉的叙说,眼睛渐渐染上笑意,笑着笑着,又暗淡下来:“倒是没想到慧夫
的心这么狠。”
李次妃虽然是主谋,可司徒城毕竟和她没有关系,慧夫
养了司徒城那么多年,亲如自己所出,但为了姐姐和司徒堂,却能毫不犹豫牺牲养子。
夏玉安慰:“我们主子说,我们不需要探索恶
为何没有良知,只需要铲
除恶便可,柔主子不要为了这些
而伤怀。”
柔姬笑起来:“你们几个小丫
倒是被你们主子调教得越来越能
了。”
夏玉抿唇浅笑:“主子是个了不起的
。”
柔姬点
:“我知晓了,这院里的事
就
给我吧,让你们主子放心。”
夏玉福身道谢,告退回了清滟院。
冬
雪灾的影响渐渐被消除,三月阳春悄然来临。
清滟院的绿植纷纷抽了
芽,寄娘摘了一些可食用的春芽做了立春糕,送去前院书房。
“哟,你怎么来了。”今
晔王休沐,正坐在书房处理公务。
寄娘将糕点放在桌上:“天气暖了,身子骨轻松许多,我看院子里抽了春芽,一时兴起做了立春糕,给王爷送一些过来。”
晔王挺高兴,将公文放到一边,接过她的糕点。
寄娘随手拿起那份公文细看。
魏国国土居中,正好两条江水穿过整个国土,这造就了魏国粮食丰富,也让治水成为魏国历来的大难题。
这份公文就是治理河道的官员送过来的,提起春汛的事。
寄娘细细看完,抬
对上晔王的视线。
晔王吃着糕点,喝了一
茶,笑问:“你看出什么名
来了?”
寄娘收起公文放回原位,不服气地说:“王爷笃定我看不懂吗?”
晔王越发笑着调侃:“你可是
中诸葛,本王岂敢小瞧了你?说说,看完什么想法?”
寄娘指尖轻轻点着下
思索,想了许久这才谨慎地说:“每年治理河道都是朝廷第一大事,我看过前朝李水写的《两江治水集》,各朝各代在这件事上花下的成本不计其数,而但凡治水有功的功臣,不仅会受到重用还青史留名。现在这位河道主理官是王爷的
?我看他信中所说种种防范措施都有根据出处,上游水线也勘测详细,看上去是个做实事的
,只是他说,朝廷拨款太少?”
晔王嗯了一声:“年年哭穷,也没见哪一年杜绝了水灾。”
寄娘点点
,一想又似乎想出了不对,她问:“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