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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会儿，慢慢睡着了。
第3章 章 你是成
了吗
第二天是周一，虽然宿醉了一夜，但是周一有课的薛晨寅还是捂着脑袋努力起床，洗漱回来便对上了仍在宿舍的王默视线。
“你昨晚喝得很醉。”
薛晨寅顿了顿，如常放下脸盆打开衣柜换衣服：“嗯，很久没见宋运他们，一时高兴喝多了。”
王默跟着他转身，视线一直在他身上：“你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薛晨寅套了一件t恤，理了理
发，听到这句话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转却是诧异地看过来：“我说了什么？我不会发酒疯了吧？”
王默提着的心突然失重，说不出什么心
。薛晨寅若是直接承认或者否认，他依旧会怀疑昨天那些话的真实
，但他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说明他酒后失言，说出了本不该说出的事。
所以，华灵是花妖？
这世上真的有妖吗？
“你说华灵是杏花妖，这世上有妖，这是真的吗？”王默盯着薛晨寅的脸，追问。
沉默，长久的沉默。
薛晨寅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你在胡说什么？”他扯了扯嘴角，想故作不在意地嘲笑，却根本办不到，反而显得他十分僵硬，被说中了心中隐秘。
王默已经认定了这个真相，但是他还有更多的疑问：“宋运怎么认识花妖的？华灵帮了他什么？”
薛晨寅不快：“我怎么知道？”他的确不快，王默这个语气仿佛在审问，但就算是审问也搞错
了吧，他既不是宋运又不是华灵，问他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