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亲爹热娘的,看在眼里哪能不心疼。
许听澜放下手中的算盘和账本,将儿子拉到身边来,不先问缘由,就让玲珑去拿消肿阵痛的药膏子来。
回到爹娘身边才感到莫大的委屈,怀安撇撇嘴,像是想哭,可是想想自己白天的经历,又觉得惨的可笑,于是哭两声笑两声,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可把夫妻俩吓坏了,许听澜忙摸着他的额
:“不烧啊……”
待他缓了缓
绪,沈聿才问:“怎么回事?”
“今天学对仗,先生让我和陆淮分别做一句五言六韵的试帖诗。”怀安道:“今天外
又刮风又下雨,陆淮便作了句:好风迎密树,润雨泽溪塘。”
沈聿点
:“不错,你作了什么?”
怀安道:“我听着风对雨,又应景,就跟着学,我作的是:昼
迎风起,夜晚听雨眠。”
儿子能有这样的进步,沈聿简直惊喜,赞叹道:“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