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会说话。”周岳上下打量他:“声音变了,身量也高了不少。”
怀安兴奋的拿手比了比,大约到周岳胸
那么高踮起脚来勉强能到下
……
周岳被他逗乐了:“急什么,你还有得长呢。”
说着,便请他们去营房中说话,怀安等不及,走在路上就道明了来意,他希望机营这个大熔炉,可以用七天时间让这些兵油子改
换面。
周岳听后微惊:“几天?”
“七天。”怀安道。
这下不只是周岳,连他身边的副将们都忍不住大笑:“七天,就那几
槌,想要雕出个
形来,怎么可能呢?”
怀安也不气馁:“周伯伯,我知道您选兵练兵很有一套的,死马当活马医吧。”
周岳笑道:“你可知道,为了让机营的老兵脱胎换骨,我可花费了足足六七个月的时间。”
怀安:“啊……”
说着,将他们带进营房,亲兵端上茶来,营房中只留了几个心腹,其余
自动退出。
“怀安,这样,我从机营另选二十
,随扈你兄长南下,外
二十个卫所军,哪里来的还送回哪里去,兵部那边该补什么行文,令尊知道。”周岳道。
怀安两眼放光:“真的?!”
“真的。”周岳道。
“谢谢周伯伯!”怀安连忙起身行礼,陈甍也跟着他一起起身。
怀安喜不自禁道:“这下不用担心我大哥的底裤了!”
陈甍捂住了他的嘴。
“什么底裤?”周岳问。
怀安随即将他的担心一五一十道明,这几天他做梦都是大哥只穿着一条底裤在荒郊野岭躲避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