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也没说出半点长处,一个只靠父兄的纨绔, 长得再好看, 也不过是绣花枕
。”
“谁说他是绣花枕
,他是国子监的监生。”
“荫监生。”谢韫道。
“荫监生怎么了?国子监里荫监捐监多了。”韩氏道。
“凭父荫有什么了不起, 我要是男子, 就凭自己的本事去考。”
“你这不是抬杠吗?”韩氏道:“你怎么知道
家考不上。”
“能考得上早就考了, 谁在国子监混
子啊?”
内室中,谢韫一边应付着母亲, 一边换衣裳梳
发,换上一件烟灰色的窄袖曳撒,薄底靴子,
发用网巾束起,
净利落,便于行动。
“小姐,你要去哪儿?”知棋换上谢韫的衣裳,担心的问。
“我得尽快去找他想个对策。”谢韫道:“你一会儿就躺在床上,蒙着被子,谁来也不要理会。”
知琴道:“小姐,你饿不饿?”
谢韫叹了
气:“饿了一天,没感觉了。”
说着,手脚麻利地从后窗翻出,翻身跳进花丛。
谢彦开一旁看着,生怕妻子气出个好歹,急忙上前劝解:“你先消消火,事
恐怕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