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他致仕,与他强迫我读书科举有何区别?我不能那么做,即便真有一天……只要他不后悔,我都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怀安道:“你想清楚就好。”
于是怀安更忙了,书院最近
事变动、课程调整频繁,来了几位新的先生,分别教授建筑和律法,派去寻找安戈斯的何文何武还没有消息,张岱倒快要回来了,还要开设一门农政……
谢彦开看着那个窝火啊!
就好比一个高三的学生,到了冲刺阶段,每天不是
心他姐姐的《字海》,就是
心他的书院,不然就是
心他媳
儿的
校,还时常给太子提请的武备学堂出谋划策。
自己的书都没读明白,还天天
心着全天下
读书的事,这叫什么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