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怎么说呢,一个是孙玉容看上了却没有胜算能抢过来的状元郎,一个是成功抢了她心仪夫婿的胡家,现在两边一起倒霉,孙玉容确实有幸灾乐祸的立场。
更甚者,陈定之这个状元郎倒霉了,当初排第二的榜眼徐观将更容易出
。
聊完这桩大热闹,孙玉容朝云珠眨眨眼睛:“杜萱她丈夫被贬官外放了,国舅爷跟你说了没?”
杜萱就是杜少夫
的芳名。
云珠挑眉:“她丈夫也牵涉胡家一案了?”
孙玉容:“没有,完全不相
的,只是时间赶上了,说是被御史抓住把柄告了一状,问题是,她丈夫两三年前的旧事,御史早不告晚不告,偏偏在你被杜萱泼了茶后告,你说有多巧?”
云珠垂眸。
孙玉容笑着推她的胳膊:“你还真是厉害,国舅爷那么正派的
都被你迷成这样,不惜为你公报私仇,如今全京城的
眷都要知道国舅爷有多护着你了。对比起来,杜萱真叫一个惨啊,偷
不成蚀把米,不过谁让她先得罪你呢,自找的。”
云珠色淡淡。
孙玉容疑惑道:“不对啊,以你的
子,国舅爷这么讨好你,你尾
早该翘起来了,不会在跟我装矜持吧?”
云珠看看她,笑道:“别
也卖力讨好过我,最后又如何了?”
孙玉容第一个想到了曹绍,曹绍在云珠面前,跟孝子贤孙都差不多了,最后还不是说悔婚就悔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