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咬牙切齿道:“该死。”
他拳捏得很紧,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绪。
韩微眉微蹙,观察了下他的表,一时间竟不知道他这二字是在骂谁。
杜泽淡淡地看了眼老更夫。
老更夫当即拉着哑婆婆,借有事先出去了。
柴房的门被关上后,杜泽这才问道:“你那位小郎,可是皇亲国戚?”
别以为那男子穿个打杂的衣服,他就会天真地以为真是个店内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