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关灯
护眼
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第26节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倚坐在翻沸的酒炉一侧。

他的发冠松了,发丝有些凌慵懒地流泻而出,在肩膀与身前。殿内到处都是书,都是纸和笔墨,也到处都是空了的酒杯,置物的博古架上空了一半,上面的陈设被谢不疑摔碎了很多。

皆知,四殿下的脾气算不上好。

他垂着手,把沸过的沫子撇出去,把杯中剩下的一饮而尽。不远处传来一阵下跪行礼的声音,还有一道稳健的脚步。

片刻后,一袭同样赤色的衣摆出现在他面前。

谢馥穿了一件赤金常服,脚步不意间踩脏了地上的书卷,她伸手拿起书案上被涂得黑漆漆的一张纸,瞥了他一眼,单刀直:“你发文书,求见明月主?”

谢不疑仰看向她。

“好。”谢馥道,“你的出行,我一向不设限制。如果她见你,你立即将此的身份告诉我。”

谢不疑道:“皇姐很在意么?”

“朝中请求征召明月主的奏折上了有几道。”皇帝说,“今军府也在奏请,说这本书堪比王秀当年的《金玉名篇》。”

谢不疑知道她担心什么。她担心如果轻易表态,以礼聘的姿态聘请贤士,她反而会受到更多的掣肘。自古忠言逆耳,谢馥不仅不满足于跟士族共天下,而且还想让自己的决定推行无阻——

像王秀、薛泽姝那样的名臣,有一两个彰显皇帝的圣明就行了,并不需要太多。多了,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要知道她是谁,还要知道她的格、为。”谢馥居高临下,垂眼看他,“上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我就不追究了。”

谢不疑低低地笑了几声,他把滚烫的酒舀起来,不在乎地一饮尽,酒水顺着喉管而下,一路燎下胸,他道:“上次?上次是什么事,是皇姐要我主动设下圈套,以皇子之尊倒贴臣子的儿,下贱鄙陋如发野狗的事么?”

“还是……皇姐要我写尊崇皇室的书,丑化士族,伪造功勋,编织罪名,为您愚弄百姓?”谢不疑继续问,他凤眼微眯,在醉态里挟着一抹堕落的笑意,“臣弟真是您最忠的笔墨喉舌,皇姐给忠臣的奖励,是不是把我赐婚给薛玉霄,物尽其用呢?”

谢馥并不生气,也跟着笑起来。她道:“赐婚太明显,朕怕会反薛泽姝。何况,圣旨有鸾台审核,一则未必能下达,二则又不是不能拒绝,你这样一个……”

她顿了顿,“浣衣的儿子,能跟我称姐道弟,是你命中的福分。你所拥有的东西,全是因为我的宽容——不思感恩,也确实是下贱血脉会有的想法。”

谢不疑没什么反应,因为这种话他听过很多、很多次。谢馥并不常说,但在珊瑚宫、内帷之中,在这座庞大而寂寥的宫殿里,他早就成为了所有议论的谈资,是整个京兆揣摩观赏的对象。

“比起你的笔墨喉舌,你自己的这张嘴,可不会说话得多了。”

谢不疑扯了下嘴角,皮笑不笑的样子,懒怠地撑着下颔:“多谢皇姐饶命,你吩咐,臣弟一定尽力去办。”

片刻后,两议事毕,谢馥离开珊瑚宫。

她离去时没看脚下,靴子不小心把红泥小炉带倒在一边。

水迹顷刻蔓延,炉盖滴溜溜地在地上转动,下方的炭火迸出一个火星儿,灼在谢不疑红色的衣衫上。

他却没在意,只是独自蜷在榻上,慢慢地缩成一团,好像醉过就能睡着了。

狂歌五柳前(3)

第2章

朝臣的上表一本接着一本。

皇帝虽然没有表态,但也承担着不小的压力。在盛名的蛊惑之下,竟然出现了冒认笔名、想要鱼目混珠的大胆之徒——都不需要面见皇帝,这些连兰台书坊的那一关都过不了,经过赵闻琴拷问后,便将冒认之以欺上之罪按律格杀。

京中的气氛变得愈加火热和焦灼。“明月主”究竟是何许也?这个问题萦绕在每个的脑海中,成为了近期最风行的话题。

除了吏部,连军府也在积极地寻找此

“芙蓉。”典军将军萧妙叫住李芙蓉。萧妙年约三十许,是支撑兰陵萧氏的中流砥柱,“一定要先其他找到此,拉拢进我们这一系当中,尤其万万不可让桓成凤得到。”

军府以两个豪门士族的派系为主,一个是跟李氏联姻的兰陵萧家,另一个则是“累世官宦、武将尤盛”的龙亢桓氏。萧妙和桓成凤两乃是多年的死对,政见相左、战术也不同,从来就没把对方看顺眼过。

经过上一次事变,李芙蓉看起来沉稳许多:“将军之命,芙蓉必尽全力。”

萧妙又道:“要是能得到,就算私下里允诺她一些利益也使得。总之……如果桓成凤先找到她,我们便寻找机会在她进军府前杀了此。”

李芙蓉心中一突,表面仍称是:“晚辈明白。”

自从薛玉霄拿着“证据”登门讹走了一大笔钱财,李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