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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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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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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芳拓回过来,知道她是要手水上贸易。劫掠的事她并非全然不知,甚至还从里面吃到一笔丰厚的“孝敬”,这也是她开的原因。这样一来,别说是这种敛财之事,就连渡“船老大”的贿赂,恐怕也会受阻。

在她沉吟不语的这半晌里,薛司空已经猜到事关她的利益,她压低声音,慢慢地对她道:“要不然我还是转去放鹿园,跟王秀谈谈明怎么上奏此事?我怀疑袁氏才是跟水匪勾结的罪魁祸首,太府卿久不上朝,要是被陛下传召就为了这种事,恐怕会大失颜面啊……”

看起来是未经思考的冲冠一怒,实际上肚子里装了一吨的黑水。袁芳拓没忍住面色一沉:“水渡之事,与你无关。”

薛泽姝道:“为天下黎民生死而计,何事敢说无关?”

“你……”

薛泽姝起身,点了院中被打过了的几个郎,吩咐道:“带去凤阁刑狱,明我参奏上书后,请刑部审。”

“慢着。”袁芳拓随之起身,险些绷不住表,她道,“……我会革去她们的职务,让这些不中用之赋闲在家,士族娘子即便有罪也不用刑,司空大不要开了这种先例。”

薛泽姝驻足回首,道:“那我明派几个好用的后辈给太府卿,将山海渡重新清查一遍,我要整个京兆没有水匪的立锥之地。”

袁芳拓看着她分毫不让的脸,咬牙应下。

秋雨忽作。

在薛司空给袁氏施压之时,薛园的灯烛刚刚吹熄。

薛玉霄才有点犯困,门外忽然有侍从上前禀报:“少主,崔家派来访。”

崔家?崔明珠吗?

薛玉霄睁开眼,心说她这么晚来什么,便起身随手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肩上,回道:“说是什么事了吗?”

“还没有问,车马已经到园外了。”

“我知道了。”薛玉霄点。“请她过来吧。”

她起身时,裴饮雪已经重新点亮灯烛,他剪断一截烧焦的灯芯儿,问道:“崔娘子?更露重,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这时候来找你。”

“怪了。”薛玉霄也不理解,“不会是想念加央,想要回去吧?”

裴饮雪看了她一眼:“你舍得送去?”

“有什么不舍得的,只是怕崔明珠这……她可坏着呢。你睡吧,我去厅中跟她说话,你怕冷,别受了风。”

裴饮雪本来也不喜欢见外面的,颔首答应,取出一件淡青色的绣金云纹披风拢在她肩上:“外面冷,多添一件衣服再去。”

话音未落,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侍从来禀报:“少主,来的是崔七公子。”

裴饮雪给她系披风带子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侍从继续说:“主母听说您受了伤,派拿令牌请七公子前来诊治,送了看病的酬金。”

薛玉霄:“……我就是皮外伤,哪有这么麻烦。”

裴郎的倒没什么变化,只是给她系好披风后,又自己穿了外衣,簪起发,说:“我陪你去。”

薛玉霄道:“你不是怕冷吗?”

裴饮雪面色不变:“现在不怕了。”

薛玉霄摸了摸他的手,外面秋雨绵密,厅中此时估计也没有生什么小火炉。郎君的身体都偏弱,裴饮雪格外怕冷,不该出去,不如脆在内室接见也无妨。

她这想法跟崔锦章不谋而合。

要是去堂中,又要点不少蜡烛灯台,耗费油钱。崔锦章虽然出身贵族,但他多年行医,为很是节俭,所以也不觉得夜间看病还需要那么庄重、惊动这么多下

因此,侍从才禀告不久,就有点着灯笼的引路走进外廊,在灯火映照出的影子和脚步当中,崔七郎很快到了门,隔着一扇门开道:“薛都尉,现在方便么?”

内室重新点燃了灯台,橘黄色的温暖火光驱散黑暗。薛玉霄知道他不在乎繁文缛节,便道:“衣衫略有不整,礼节不到之处,请七郎海涵。”

崔锦章在外面点了点,推门进来。

他身着道袍,带着自己的医箱,身形从分割内外的屏风后探出来一半,小心地看了看内室:“我能进去吗?你们没做那种事吧?”

裴饮雪瞬间耳根泛红,薛玉霄也呆了一下:“……没、没有。”

崔锦章这才挪进来,他吩咐随行的崔家随从关好门,放下药箱,碎碎念道:“司空大给的真是太多了,要不然我才不会半夜起来呢。你伤到哪儿了?给我看看。”

“给你看?”薛玉霄犹豫了一下。

崔锦章认真道:“都尉大,为不可讳疾忌医,我收了诊金,就一定会治好你……”

薛玉霄指了指胸:“这里。”

崔锦章话语一顿,他看着胸前微隆的曲线,挪开视线看了一会儿蜡烛,说:“还怪不是地方的……”随后又挪回来,表非常地真诚纯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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