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笔墨纸砚和一捆崭新的红布条、一堆小福袋,桌沿贴了张黄纸,上
写着“求愿祈福,拾元一条”,好多年轻
都在那儿弯腰写字。
老板说:“我去求个发财吧。你们谁也要写?”
没
写,柳夏笑说:“我买点香去财殿里拜拜好了。”
池鸦也笑着摇
。
他倒是挺想写一个来玩玩的,在异国他乡漂泊十数年,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些传统的东西了。
奈何囊中羞涩,还是算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等老板把他的福袋挂到树枝上去,他们就一起进了庙门。
古庙就是古庙,气质和底蕴都不差,哪怕
来
往熙熙攘攘,然而一进庙门,却还是立即就感受到一种异的沉静和厚重,叫
不知不觉就降低了说话的声音,心里生出敬畏来。
几个
嘴上说想谈恋
,要求姻缘,结果一进门就直奔财殿,老板买了香,每
分一束,几个
就进去,恭恭敬敬地跪在那儿磕
。
这边殿里
很多,也有好多年轻
,脸上的
一个比一个虔诚。
池鸦上完香起身一看,忍不住就笑了。
大概这就是“月老殿前我理也不理,财庙里我长跪不起”?
从财殿里出来,几个
慢悠悠地转,一个殿一个殿地看过去,转了半天也没转完,寺里处处雕梁画栋,佛像都极硕大
美,池鸦忍不住赞叹:“好、好恢弘啊……”
“能不恢弘么?”老板走在他旁边,压低了声音,“这座庙有钱得很,据说大年初一
柱香都被抬到好几百万了。”
池鸦震惊:“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