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证和护照都带走了,他拿起好几天没换水的花瓶,一动不动盯着上
已经开始枯萎的花,指腹压着瓶
,越嵌越
。
接着他走到衣帽间,连这里都重新布置了一番,只不过行李箱挪动的痕迹没有特地抹去。
他眯了眯眼,抬手砸了个走廊架子上不知道多少钱的藏品,用力扯开领带,往地上一扔,走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他靠在窗边,尽量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到底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明知发过去是个红色感叹号,他还是打了两行字:“烟烟,你最好在我找到你之前回来。”
“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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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港很大,要藏起来不难。
席烟倒没有说真要让
找不着,她本意是安静一阵,不想被任何
打扰,住了几天酒店跟在家里似的,就换成了更偏远宁静的民宿。
每天民宿里提供三餐,白天小道上走走,看街角的老爷爷拉糖
,很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