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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渠很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他熟练地把背包放上去：“当然可以。”
后面的工作
员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唐秋水放心跟着坐在他旁边。
“好软哦，像坐在春天的
地上。”唐秋水张开双手撑在身体左右，雀跃地感受着，直白地赞美着，而后又问，“梁律师，您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啊？”
生唇畔挂着开心又满足的弧度，找到一张
净的椅子被她形容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梁渠勾唇一笑：“毕竟来这么多次了。”
也是，他可能是整个崇城来这儿次数最多的律师吧。
“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唐秋水注意到，他们在坐的椅子前面还有两个位置。对着一堵墙，中间隔了层透明的玻璃，桌面的纹路有点儿像料理台，很高级的藕灰色。
梁渠告诉她：“这是阅卷的地方。”
“阅卷？”
“嗯，基本是刑事案件。”梁渠抬起下
示意前面空着的座位，“辩护就坐在那边阅卷。”
“啊……”听到刑事辩护几个字，唐秋水笑容凝结，思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跑远。
远到高考出分，她填志愿时，没有任何犹豫地，选了刑法。
原因很简单。很小的时候，唐秋水跟着
去村
看了一部老电影。电影的具体
节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男主角是个体型宽胖、
格古怪的老，总戴着一顶黑色帽子，眼窝骨上架着单边眼镜，喜欢偷喝酒。
就是这样一个，站上法庭的时候却魅力四
，黑白的画面都因为他而有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