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你们部门今天不是正好要去登记复茂路那片的房子？”周局长在纸上写下一个地址，“去的时候到复茂路街道居委仔细问问，听说有一家房间改建得很成功，为了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可以提前过去参考参考。”
许副局长接过地址，看了看，眼睛一转，“这是梧桐里？我跟局长果然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去了，昨天晚上听到复茂路居委过来讲那边新选的弄堂
部，本事大的不得了，改的房子让全弄堂居民羡慕得
水都要滴下来，他们弄堂投票，这个弄堂部几乎满票通过……局长，你高兴啥？”
“你都说心有灵犀了，我看到你还会不高兴。”周局长端起杯子挡住脸，“那你就找个
过去吧。”
“我去吧。”邬善平见缝
针道：“我的工作上午提前完成了，我帮两位局长跑一趟。”
“不用，哪里能劳烦你去。”许副局长摆摆手，“耳听不如眼见，我下午亲自过去看看。”
邬善平脸色差点没绷住，知道许副局长是不高兴了，才会当着局长的面就这么直接拿话堵他。
周局长好似什么都没听出来，催促两，“都忙去吧。”
-
弄堂邻居们一遍又一遍，都快把周家门槛踩
了，提供木材的石副厂长才姗姗来迟。
“前几天出差了，才刚刚回来。”
“一回来听说你这边房子弄出来了，觉都没睡，洗了个澡就赶过来了。”石副厂长老婆，汪绣拖了鞋子，快步走进客厅，“老石，你快过来看，我看多少次都还是会被惊艳到，这些家具贴合得就像是从房子里长出来一样。”
石副厂长走进屋里，一看到图纸上的家具，真的以更完善，更超出想象地呈现在眼前，顿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不自禁挪动步子，如饥似渴盯着每一处设计看。
“谢谢石副厂长的支持。”水琅坐在客厅椅子上，“没有你支持的木料，是真没办法做成这样。”
石副厂长咽了咽水，滋润涸的喉咙，不舍得将视线从屋子里移开，但听出水琅是领了他卖的好了，走到门边道：
“能看到这样的设计，就算是用再多木料，我也愿意，家具设计，最难的就是将看似最常见最普通最没办法改动的，设计出不一样来，这个度很难把握，你不但把握住了，还完成的这么完美，一回到家，已经有好几批来问我，家具厂卖不卖这样的家具，水琅同志，你这次真的太成功了，我们家具门市，都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追问了。”
“看把我们老石激动的。”汪绣笑得合不拢嘴，“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平时不管在家还是在公司，都闷得要命，这是真的开心，真的激动了。”
比起夫妻俩的激动，水琅显得格外淡定，静等着石副厂长的下文。
当时卖了两百斤木
的好，成品做出来了，不可能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我听说，水琅同志还没有工作。”汪绣先张了，“老石，这样的才，被你先碰上了，你不得赶紧把安排到厂里上班？否则再过两天，二厂三厂四厂都得来抢了。”
提到正事，石副厂长立马冷静下来，“水琅同志，我刚回来，还没进厂，你有啥想法吗？可以先说出来，等歇我去厂里商量，帮你争取最好的待遇。”
汪绣虽然刚开始催促的时候说了其他厂会来抢，但那不过是场面话，她张就是给石副厂长打配合的。
石副厂长的话音里，早就断定了水琅会进厂，不可能拒绝。
“这里就是。”
水琅还没回答，外面就传来舅妈兴奋地声音，“幢，这里就是周光赫的家，东边房间就是被改造过的，哦呦，那是改造的灵的不得了。”
“如果要改造装修，最好的就是帮我们弄成这个样子。”
“要真是能弄成这个样子，我第一个举手。”
“你们要是没有改造计划，我们自己弄，你们通过就行。”
又是熟悉的乌泱泱的，踏进周家前门天井。
“我们今天就是特地过来参观学习。”穿着普通黑色外套，脚上穿着黑色布鞋，看起来两袖清风的领导先踏进门，“石副厂长，你也在这里。”
“许副局长，方副主任，刘副主任，你们哪能会到这里来。”石副厂长掏出烟，上前分发，“不会也是冲着小姑娘改造的房间来的吧？”
“是的呀。”许副局长摆手，没有接烟，“我们今天到梧桐里来，你是梧桐里的居民，我们不能拿居民的一针一线。”
“我们都是老关系了，哪个不知道。”石副厂长硬把一支香烟挂到许副局长的耳朵上，“哪能？房产局有啥新动静了？”
“等歇再讲，这位就是设计师吧？”许副局长打量了一圈，汪绣他是认识的，周卉缺了双腿，健全的，就水琅一个，年龄看上去也差不多是新婚，“这么小的小姑娘，脑这么灵，听说不但设计得好，木工一样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