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个戴着瓶酒瓶底厚的眼镜,穿着方布鞋的年轻男,站在水琅办公桌前,“就这样的,还想进我们组?”
水琅眉一皱,正想讲话,柳德华走了过来,抬起手表看了看,“八点五十,哪里迟到了。”
“我们刚来的时候,八点半就要到,把办公室的暖水壶全都要灌满热水,这规矩谁不知道?”林厚彬推了推眼镜,“难道部门来新了,还得我们去打热水吗?”
“来了来了,热水来了!”